83年学校一毕业我就上班了,我第一个工作单位,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国营企业。我们这批毕业生全部下车间,我一进车间就开始跟着师傅上三班学徒,整天跟在师傅的后面干这干那,学习处理或大或小的机器故障,然后还要打杂,也要在生产线上工作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没有什么变化,挺灰心的,比我刚进中专学校时还要加个更字,上学时盼着上班,没想到上班的日子与我的想象差十万八千里。
上班就意味着独立了,这份工作再不喜欢也必须坚持。其实一直到现在使我终身受益的就是这份工作,因为干的这份工作,动手机会非常多,所以我的独立工作能力非常强,有事尽量自己解决。有一次我的自行车大腿坏了,拿着工具在楼下自己修,然后又坐在那给车轱辘拿笼,路过的街坊邻居都啧啧称赞,我却不以为然。
工作后我很少与初中同学联系,他们基本上都考上了大学。小芹和茹也上班了,她们的工作比我轻闲多了,由于工作时间不一样,见面次数也不如上学时多了。中专同学境遇跟我差不多,分配工作也不是太好,大部分在生产线上工作,平日都忙于工作,运动就更谈不上了。
阿芳和平都跟我分在一个单位工作,但是我们不在一个班,所以见面机会比较少,但是比较不在一个单位上班的小艳还是多了许多。我和阿芳最高兴的是轮上我们俩个交接班,肯定是一个早来,一个晚走,就是为了多说会儿话,然后定一下出去玩儿的时间。我们那时经常去水上公园玩儿,主要是打羽毛球和滑旱冰,羽毛球我和阿芳继续搭档着;第一次滑旱冰我掌握不了平衡,脸朝下四肢伸直趴在地上,同学们哈哈大笑说我趴在地上的身长足有2米,我顿感颜面扫地,只这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进旱冰场,此后再去滑旱冰我的任务就是看包看衣服。平每次去玩儿最辛苦,他帮我们背球拍和水,有时去的人多了,平还要背着一个像砖头一样的单放机到公园去听,当时感觉特别时髦,这样快乐的日子虽然不多,但足以使我们从繁重的工作中得到暂时的解脱。
87年春阿芳和平如愿结婚了,我也结婚了,转年我和阿芳一人生了一个男孩,我们还遗憾着两家没有成亲家的缘分,不管怎么说我和阿芳用了两年时间完成了女人的二大任务,有了孩子以后我们的自由活动时间基本没有了。
我以为以后的日子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,先是阿芳和平通过关系调走了,他们两人不在,我更觉着这个工作没意思。后来还是儿子给我带来了运气,他四个月大时,我也从这个工厂调了出来,到了一个新的工作单位,我的工作性质有了很大的转变,更没想到的是在这个新单位,认识了一个曾在天津男子排球队打过球的同事。
